
这半年下来十几趟跨欧亚澳美的商务头等,
我和女友总是休息室和舱内最年轻的。
有时连我自己都会嘀咕:
换作我也会胡猜一句「这小子一定是家里有矿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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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记得某一次空姐收走甜品的餐盘后,
我惯性地按下调整座位平躺的按钮。
有那么一瞬我被自己熟练的习以为常所惊讶。
忽然也就释怀了两年前总是因为,
全世界因我 21岁而戴着有色眼镜看我而神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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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怀了那些合作伙伴接通视讯第一秒,见到邮件沟通背后原来是个毛头小子时闪现的微表情;
(直到我用工作证明自己不是来玩的,才给予对等的尊重)
释怀了那些朋友们立意良善,可蹦出来总是荒诞的假设。
释怀了那些数不清的错判,使得我好似非得把解释说满、数十场不自证不行的晚餐;
释怀了那些我冷暖自知的剑拔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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